秦夜說：“你們大頭領，讓你來送馬？”

特爾說：“是。大頭領說了，謝謝陛下的字。這幾匹馬，是謝禮。以後咱們是朋友了，常來常往。”

秦夜點點頭。

“回去告訴你們大頭領，馬朕收下了。讓他好好管着草原。別讓那些部落鬧事。”

特爾說：“是。大頭領說了，有他在，那些部落不敢鬧。”

秦夜說：“好。你回去吧。”

特爾行了個禮，退下了。

秦夜站在台階上，看着那匹馬，看了很久。

然後他轉，回了乾清宮。

他坐在案後，拿起筆，想寫點什麼，又放下了。

阿骨爾送馬，是示好。也是試探。

示好，是告訴他，我承你的，咱們是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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